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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歙砚仔料的形成与赏析 】【歙砚收藏五诀】【现代歙砚的奇迹】【板砚鉴赏】
 

歙砚仔料的形成与赏析

      婺水仔料  
      在歙砚发展历程中的某些阶段,特别是歙砚发生的初期与现代这两个特殊时期,婺水子石扮演着制作歙砚之石材的重要角色甚至是主角。因此,对它的了解与研究就显得特别的重要。我们所说的婺水仔料主要有三大类:一,龙尾石。二,芙蓉溪仔料。三,武溪仔料。 
      被遗忘的龙尾石 
      “婺水龙尾砚子”这个名称,因较多地出现在近年来出土的五代至北宋早期一些古歙砚铭文中,因此“龙尾石”这个几乎被历史遗忘了的名称近些年又活跃了起来。在歙砚制作的历史上曾经实用过的众多砚石材中,龙尾石可以说是一类最特殊的砚石材大类。关于龙尾石,在宋代文献中我们可以看到有着较多描述:有纯黑、有水心绿、有金星等等。其质色最多种。一目前可以见到新近几年出土的唐代、五代及北宋早期的古歙砚确实绝大多数都是使用这类石材制作的。经过研究分析后我们认为,这些色质特征呈多种的“龙尾石”都当属“婺水”溪水中的原生子石。它们在水中的时期比歙砚开坑采石的时间早的多和长久的多。它们应具有较完整的卵石子石化特征;它们不能归属于任何一个人工开采坑口的砚矿石;它们拥有的适用制砚的性质均是长期在同一条溪水中滋润变质演化所形成的,因此也有些可识别诸如“入水微紫”等共同特征。龙尾石是以“在深溪中得”的子石形态,出现于开坑采石以前歙砚制作最早使用的有记载重要石材。甚至可以说在歙砚开坑采石前,完全是龙尾石支撑着歙砚的生产。这是龙尾石曾经的辉煌。可能由于龙尾石挖掘寻觅工作难度大,石种品质不稳定等原生石特征之类原因。在有固定石种开坑采石后,很快就停止使用了。因而才会在尚不远时的宋代就会出现人们对其是否存在的质疑。二此后,龙尾石似乎就这样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被历史遗忘了。 
      武溪仔料与芙蓉溪仔料 
      曾经辉煌的龙尾石因其无法弥补的天赋缺陷,静静地退出了历史舞台,似乎已被遗忘。在面对现代歙砚发展的现实情况下,对于婺水仔料我们最有实际价值的研究目标自然是目前活跃着的武溪仔料与芙蓉溪仔料。 
      自唐宋时期开坑采石制砚起,优质的歙砚石材就主要来源于以罗纹山为中心的较小范围的一片区域。罗纹山被两条溪水所夹围,南面称武溪,北面称芙蓉溪。两溪交汇处称溪头,合二溪为一流,古时武溪与芙蓉溪两岸均有开坑采石。古代开坑采石过程中由于开采方式、取材标準以及审美习惯等因素,一些现在看来尚可以制砚的石材被遗弃、堆积在矿坑的周边。这些石材现在被我们称做古遗石。至今尚可以看到和使用的古代开坑采石时留下的古遗石,主要是以柴林石与仔料的两种形态出现。
所谓柴林石是指古代开坑采石时遗留在坑口周边山坡上的剩余砚矿石,由于时间久远,它们上面已逐渐被山土与林木植被覆盖。这些林木植被多为村民生活使用柴草的来源,因石于林下,故而得柴林石之名。至今,柴林石再次被挖掘出来成为现代歙砚制作的优质石材。 
      开坑时期因各种原因有些砚矿石进入了矿坑下的溪水中。这些经人工开采出而后落入溪流中的砚矿石,在溪流的自然环境中经过千年左右的冲磨与浸泡,外形已变的圆浑,较接近卵石的形态,同时外表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这些砚矿石的外观与品质和坑道中取得的山采石已有了明显的区别。因此,按照鉴赏砚石的传统习惯,我们将其称为“仔料”。开采于武溪两岸的砚石所形成的子石称为武溪仔料;开采于芙蓉溪两岸砚石所形成的子石则被称为芙蓉溪仔料。 
      从制砚实用与艺术要求的角度上看,绝大多数仔料表面的质地与色泽均明显优于开采自同坑位的柴林石,毫无疑问这些仔料得到千年左右溪水中浸润这一特殊经历的结果。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而可以理解,唐宋开坑的当时自然是不会有这类需经漫长岁月发育成的仔料。虽然我们可以在元代有关文献上看到,那时的砚工们已经有明确目的地为制作“真歙砚”于雨季洪水过后在溪水中艰难寻觅古遗砚石材的记述。③但我们可以想像到,由于那时距开坑时间跨度相对较短而缺少足够发育时间的缘故,那时溪水中古遗石的仔料特征,远不及现在发育成熟。尽管我们在明清时期的古砚中可以见到极为少量的具有仔料特征的随形砚作品,但实是凤毛麟角。这是因为元代以降,歙石坑口停开,歙砚生产式微的缘故。芙蓉溪是这段时期零星雕刻歙砚所需砚石材最主要的来源,加之此时也受到成为砚式主流的端砚式样的影响,少量歙砚仔料特征如端砚样随形砚的出现是很自然的事。但那时仔料自身的特征并未得到重视与研究。 
      实际上,武溪、芙蓉溪仔料真正意义上的专门使用与研究是近十多年的事。我们认为武溪、芙蓉溪仔料的专门使用与研究是有着重大意义的。可以说正因此为歙砚的品质与形色及歙砚文化的内涵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与丰富,新端砚品质与古端曾达到的高水平相比,如今已显示出不可逆转地衰退,新仔料歙砚品质却能较古歙砚有显着提高,审美境界较古歙砚有极大的扩展,。两者相较,歙石自身之优势自不言喻,此即我们在研究中所提出的“古端新歙”论,即新端不如古端,新歙远出古歙。 
      被遗弃的砚石材从开采坑口的位置开始入水,在溪流的作用下向下游移动,在移动过程中经历着撞击、滚动、磨砺、冲刷等作用,逐步变化、发育成为外观类似卵石的成熟的仔料。
芙蓉溪产生仔料的河段主要是从罗纹山眉子坑口下开始的。至溪头约3.5公里河段是芙蓉溪仔料第一个特征形态段,这段所产生的仔料由于离开坑口的距离不长,河水搬运中的卵石化程度较底,因此大多保持有板状的开采形态,只是边角稍有浑圆。这段仔料发育成熟最重要的标誌是表层有明显的浸润变质而非类卵石化的形态。因为如此,这一河段发育成熟的仔料还有可能保持着较大的体积。实际上这一特征是非常难得的,我们从其中甚至找到了少量开坑时才可能得取的最大尺寸的优质眉子石砚材。 
      在溪头芙蓉溪与武溪两溪汇合后,溪水的流量较芙蓉溪有较大的提高,水位的落差也有增大。这必然地增速了流         入仔料形态的卵石化进程。从目前这一河段采挖仔料所发现的情况看,溪头至城口汪村的约3.5公里,又是一个产生仔料形态极有特征的河段。这一河段水流量大、流速快、落差大的原因,使这一河段产生的子石外形圆润,以很少见到山采时的板状与棱角,卵石化形状明显。但也随着向下游的进程,砚石在水流地搬运中不断地被撞击解体,体积明显地递缩。城口汪村附近河段的仔料多数已仅有一拳之体了,稍大者稀。然而这一河段的仔料却能充分的体现出芙蓉溪仔料形、质的华美与非凡。可以说这一河段的石品表现出了芙蓉溪仔料最完美的若梦如幻般境界。我们现在见到的许多仔料砚代表作的奇绝美材,均出于这一河段。 
      城口汪至港口是芙蓉溪仔料存在的最后一个河段。这一河段的落差更为增大,砚石也再度分裂,在这一河段已很难寻找到可以制砚的石材。笔者曾在港口附近的河段考察,所见到的芙蓉溪仔料多数仅蚕豆般大小。港口以下又得新的水源加入,溪流已成大河之势。蚕豆大小的石材近为沙粒,芙蓉溪仔料已不存矣。 
      我们见到的武溪仔料虽然比芙蓉溪仔料的卵石化程度高,但武溪延岸坑口所开采的砚石材质大多远逊于芙蓉溪沿岸坑口所开采的砚石材质,然武溪仔料中鱼子枣心类和丝纹类石品却非常优秀。我们相信,随着歙砚学术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和歙石采掘的新发现,武溪仔料可能还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欣喜。 
       眉纹子石的奇跡 
      在众多种类的婺水仔料中,最为突出的当是有着梦幻般美轮美奂的眉纹仔料。随着关于眉纹仔料的成因及其体积大小、形态等问题研究的深入进展,目前对眉纹仔料相关的一些重要问题已有了较为明确的结论。我们了解的眉纹仔料越多,就越会感觉到眉纹仔料的产生是一个奇跡。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古代文献显示,自北宋以后,文人们就对歙砚中特有的眉子纹理可以说是激情欣赏。四但我们发现,在唐代及北宋早期使用的眉子坑砚石制作的古砚上有这样一种截然相反的现象,即凡有眉子纹理的石面,都几乎被安排在砚台的背面。彻底解释这些现象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但这些现象凸显的存在却可以让我们肯定地知道,至少北宋以前歙砚在实际的选材和制作过程中,对眉子坑砚石中最具特色之眉子纹理还处于排斥与回避的阶段。 
      我们在眉子坑古坑道的考察时也清晰地看到,有眉子纹的砚石,在开采时遭受了毁灭性的对待。眉子坑在砚石开采选择的过程中,砚农们将有眉子纹理的石层剥除弃去,而擷取紧贴其下的无眉子纹理的砚石用以制砚。在他们看来,眉子纹理似乎仅是作为开采优质目标砚石的指示性标誌而存在着。 
      我们在考察眉子坑古坑道开采工作面时,通过对采石工作遗痕的研究,得知了古代开采眉子坑砚石的大略工作步骤。工人们在坑道石壁上一层层地剥除粗杂之“麻石”,当剥出显示了眉子纹石时,就意味着目标砚石即将出现。工人们停止进一步的剥除,在坑壁面上仔细选择,避开坑壁上砚石材中夹杂的纷乱网状石英石脉杂质,按一定规格选择没有明显瑕疵的长方形目标砚石的坯石,然后以较精细地工作手法,从已显示出眉子纹的坑壁上取下选定的可以作最大砚所需的尺寸的毛坯。那些已显露的眉子纹石材在这种工作步骤中会被作为目标砚石的保护余量层与目标砚石一起采下。  通过观察开元眉子坑道里遗留的取坯痕跡,可知道当时的取材尺寸约为纵40cm、横30cm左右的长方形。伍这应该就是此坑石材毛坯的基本规格。经过仔细研究分析发现,形成这个尺寸是有其必然性原因的。表面上看裁取这样的尺寸体积是便于开采工作的进行,其实更重要的另一方面这样的尺寸体积是受到矿脉结构自然条件约束而决定被动形成的。在开元眉子坑中,40cm左右是纵向三个韵律波折的跨度。这应该是规方后规格砚石能够取平结构波折最大允许跨度。30cm也是砚矿石中排除网状石英石脉区隔制砚可默许瑕疵后规格砚坯的极限横向跨度。石工们将这样规格的毛坯取出坑道,在坑口就近工作将他们的厚度凿剥成更为规格的规方砚砚坯。这样的开采工作程式,也就意味着这个尺寸为开元眉子坑石材制砚的最大规格,同时,眉子坑仔料作为剥离的“附产品”的最大尺寸也就有了纵40cm、横30cm的理论极限。 
      开采出的长方毛坯被运到坑外进行进一步的规整,剥除多余的部分,使得砚坯外观更符合规格。由于早期开采时对眉子坑砚石的取材观及制砚标準的作用,作为目标砚坯保护余量层的有眉子纹理石层是首先被剥除的部分。在整个剥离过程中工人们所要考虑的只是眉子纹石下目标砚坯的安全与完整,至于剥离后的眉子纹石状况如何则是完全不给予考虑的,任其成为碎块、碎片。由于开元眉子坑及北宋眉子坑的开采自始至终一直实行着这样的砚材选择观念和这样的采石方法,决定了绝大多数的优秀眉子纹石在采石和砚石毛胚规整的过程中被破坏消失的命运。我们今天在芙蓉溪中找到的那些眉纹仔料就是有幸留存下的一小部分被剥离的小块眉纹石变化而成的。因此,眉纹仔料大块的为数极少,多数都是仅有拳握之大,能制三寸规格砚胚者无几。也因此,这些眉纹子石上普遍都带有被剥离时留下的“古凿痕”。 
      在这样规整砚坯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一些偶然,可能为我们留下珍贵的较大体块的眉纹子石。由于砚石所属千层岩的结构性质原因,在遇到发育成熟的层间节理时,理论上存在着一次性衝击而较完整剥离眉子纹石层的可能。尽管这种可能的机会很少,这种可能还是给我们留下了较大块的眉纹仔料。我们还发现了另外一种可能给我们留下大块眉纹仔料的原因,采石的工人们在规整砚坯前发现目标砚坯中存在有制砚所不能接受的瑕疵,不再继续规整工作将其整块遗弃。实际上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因为上述的两种情况而遗留下的与开采出的砚石毛坯大小相当的眉纹仔料。这些必须因偶然性才能得以存世的大块眉纹仔料数量自然是非常稀少,如此稀少成就大块的机会,还需能经得起千年溪流的冲激,能倖存至今的眉纹大仔料的稀罕可想而知。目前发现的存世总量仅是个位数计,屯溪三百砚斋所收藏的珠皮开元坑眉子仔料及宋坑对眉子仔料,堪称进化完美的、稀有的眉子坑因上述两种成因形成眉纹大仔料的代表。 
      眉子坑仔料无疑是婺水仔料中的佼佼者,这似乎是在自然资源枯竭的千年之后,大自然与历史打开了最巧妙的千年储备,显示着对现代歙砚特别的眷顾和惠馈,实在是一个奇跡。 
      千年成就的美 
      大自然就象魔术师,湍流不息的千年溪流浸泡、冲刷,去粗存精,已将原本圭角坚利的开采弃料变成了发育成熟、丰满圆润、奇异多变、五彩斑斕的仔料佳材。因此将歙砚的质、色、形及雕刻艺术等各方面,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 
      同古桃河底石,端溪下岩等优质水坑砚石因水而质优的现象一样,受到千年溪水滋养的婺水仔料,在品质上已悄然地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演化。借助溪流的动力和水的功能,婺水仔料在溪流中经受着击打、磨砺而拥有成熟仔料形态的同时,更在奇妙地进行着一些矿物质内部转移与内外交换,完成了再次变质、再结晶的过程。使得仔料的石质较同一品种的坑采石材,向更细、更柔、更润、更易发墨的方向显着地进化。最终体现出了能足以集端、歙等历代名砚上品砚材品质优势为一体,各种砚石前所未有,坚柔相济的完美境界。本已品质优异的歙砚石材也因仔料的完美演化而锦上添花成为现代砚石材中名副其实的“王中王”。 
      在色彩上,婺水仔料也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原本色调“如寒士”般的青灰调歙砚石,变化得五彩繽纷、流光异彩、美轮美奂。
婺水仔料在进化过程中借助于水完成了水云母在表层的富集运动。富集的水云母与砚石中微量金属受氧化或硫化后的色彩及河道中泥土沁染的色彩等结合,汇合成一曲美妙动人、难以言表的色彩交响乐。五彩繽纷婺水仔料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意外和惊喜,其中稀有的珠皮与珠光仔料之美更是堪称历代砚石色彩中空前绝后华丽极品。珠光仔料是表层产生类珍珠表层那样有动感幻变的光彩,而珠皮则是珍珠般华丽的色彩形成有一定的表层厚度积成。实际上能形成完美珠皮的仔料为数极少,且目前所见多为眉子坑中层石。经过实地的挖掘实践和对一些完美重要珠皮仔料来源的追踪访问得知,形成珠皮的仔料一般均是从溪流底部或溪水边缘田埂的泥土中挖掘出的,特别是挖掘于田埂中的仔料,所形成的珠皮更具厚度和丰富的色彩,而显得尤为出色。这样我们可以认定仔料的珠皮是长期稳定地埋藏在泥土中并不间断地受到溪水的滋养及弱酸土壤沁染而逐步累积产生的。这样复杂而苛刻的生成条件,在年年雨季山洪汹涌的溪流中依然还能有珠皮仔料产生,这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奇跡。 
      我们知道的古代歙砚制作与端、桃河、红丝等诸多名砚一样同时起始于唐代。但在歙砚发生的初期除砚石自身具有超凡的优秀品质外,另一个重要的因素为成就古歙砚的至高地位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五代时期极端热爱文艺且具有高艺术品味的南唐宫廷直接热情地介入了歙砚制作,设立砚务官指导监督歙砚的制作;形成了成熟稳定的宫廷级官作歙砚制作标準及工艺流程。⑥尽管时代变迁,歙砚制作的这样的标準与流程都始终保持着。这就是直到元代因石材资源枯竭而终止规模生产前歙砚的品质数百年能够独领风骚重要原因。由于时代审美风格影响及歙砚石材的千页结构、加工工具等局限等因素,元代以前歙砚的制作基本上是在一个主旋律上进行渐进演化的。由于它的终止,没能经历明代时期砚雕艺术的大变革时代而形成更为丰富多彩的艺术风格。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成为隐隐在喜爱歙砚人们心中的缺憾。 
      婺水仔料的出现表现出大自然对歙砚的无比厚爱。千年后的神奇馈赠让潜默了几个世纪的歙砚在今天又再次地焕发出绚丽的光芒,重现曾经的王者风范。 
      丰满圆润、奇异多变、五彩斑斕的婺水仔料为现代歙砚艺术家们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施展雕刻艺术的可能性。为现代歙砚雕刻打开了一个梦幻般艺术境界。成就卓然的现代歙砚雕刻艺术家们如今在仔料歙砚雕刻艺术上所完成的可喜成就,足以使传统歙砚艺术得到再创巔峰的继续;足以弥补喜爱歙砚人们心中的缺憾;足以使歙砚重领风骚。 
      婺水子石的研究与使用,为歙砚雕刻艺术成熟千年后,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艺术空间。使现代歙砚制砚雕刻艺术在歙砚历史的延续中更显示出不可或缺的价值。因此成就了辉煌的现代歙砚的艺术,也成就了一批卓有成就的现代歙砚雕刻艺术家。 
      一宋曹继善《歙砚说》:“龙尾石多生于水中,故极温润。性本坚密,叩之其声清越,婉若玉振,与他山石不同。色多苍黑,亦有青碧者??。” 
      二宋唐积《歙州砚谱》,石坑第二:“罗纹山,亦曰芙蓉溪。砚坑十馀处,蔓延百馀里,皆山前后沿溪所生,溪水中殊无石。好事者相传,多云:“水中石又见”。苏易简《砚谱》云:“歙州龙尾山石,亦端溪之亚。”访于彼俗,虽有龙尾山,而山实无石,盖好事者取其美名以咤于世。” 
      三元江光啟《送侄济舟售砚序》:“……今之所得皆异时椎凿之余,随湍流出数里之外者。每梅潦初退,工人沿流掇拾,残断璧,能满五寸者盖寡。世之求砚者,率求端方中尺度,非是不取,工人患之,乃采他山顽黝滑枯粗燥而有丝纹之石,炫于旧坑之下,或反得高价,而真石卒不售。……荆山之璞三献,而后为世所珍。且子之售砚也,不二其价,不以偽石乱真石,其得不欺之道乎……”       四宋苏軾《眉子石砚歌》: “君不见成都画手开十眉,横云却月争新奇。游人指点小顰处,中有渔阳胡马嘶。又不见王孙青琐横双碧,肠断浮空远山色。书生性命何足论,坐费千金买消渴。尔来丧乱愁天公,謫向君家书砚中。小窗虚幌相嫵媚,令君晓梦生春红。毗耶居士谈空处,结习已空花不住。试教天女为磨铅,千偈澜翻无一语。” 
      五西元2000年9月,砚山村民们在对砚山表层再一次较深度挖掘的过程中,无意间挖掘出了唐代开元眉子坑故坑道,并出土了少量华美绝伦的唐代开元眉子坑眉子砚石。这次发现应当是近年来歙砚文化研究最重要的发现与成果。两年后村民们为取砚石,将这一珍贵的遗跡破坏,实令人痛心。 
      六宋唐积《歙州砚谱》,采发第一:“至南唐,元宗精意翰墨,歙守又献砚并斲砚工李少微,国主嘉之,擢为砚官,令石工周全师之,尔后匠者增益颇多。”